诗人与旅者

对于他人的秘密,我没有了解的兴趣。在这片神真实存在的大陆上,装聋作哑说不定是种美德?

吟游诗人拉住了我:“欸,别走啊。”

“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有话要对帕诺斯说吗?”派蒙疑惑。

吟游诗人笑了一下,“帕诺斯,这是你的名字吗?”

荧:“温迪?”

我想,我的目光应该是沉默而疑惑的,也有可能,那只是我臆想出的错觉,我的眼睛并不能传递出那么多情绪。

凯亚说我缺乏面部表情,目光像幽深的湖水一样看不到底。

我一直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不,只是觉得帕诺斯调出的酒一定很好喝吧。”

我感受到旅行者他们的无语。

守在二楼的侍应生走近招待客人,似乎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我告诉他看好这两个人,回头就看见温迪笑着和旅行者说些什么。

诗人,帽上装饰着一朵塞西莉亚花,我看了一眼他腰侧作为装饰的神之眼,洁白的羽毛垂下,风车菊小巧。

迪卢克老爷和骑士团的人已经交谈上了。

我隐隐听到天空之琴失窃,他们在追捕犯人这样的话。那两个骑士也是酒馆常客,我下楼时,他们同样问了下我有没有见到可疑人。

“大概长什么样子?”我随口一问。

“呃,一个黄色的和……”他们看向我的头发。

迪卢克说:“他一直在酒馆,今晚所有酒客都能作证。”

奥特尴尬挠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是不是都无所谓。

有老板在,交流这种事我听着就好。迪卢克对偷琴的行为嗤之以鼻,他没难为那两个骑士,随便指了条路就让他们离开。

夜晚的酒馆不止我一个打工人,今天已经没有客人再来。

“他们下来了。”我对迪卢克说。

如果不出意外,我已经知道琴是谁偷的了。

无论是教堂的宝物还是其间不为人知的盗窃者,已非我可以参与。

迪卢克略带沉思的看向我。

我说:“需要我下班吗?”

——

迪卢克让我忘记这件事,我毫无异议。

城内戒严,我在塑有风神像的广场坐到天明,其间不乏因发色相近而怀疑我的。

天色擦亮。太阳从地平线升起,以绝对的光明强大的姿态驱散黑暗。

忙了一夜的骑士在远处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我坐在禁闭室的地板上看着他们的火花骑士摆弄玩具。

“他叫嘟嘟可,是可莉最好的朋友。”

我说很可爱。

她抱着自己的朋友,问我也是因为犯错被琴团长关禁闭吗。

我说不是,只是有些情况没弄明白,骑士团需要我配合一下。

“那大哥哥为什么会和我关在一起呢?”

我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惊讶被关起来的行为本身,还是以她自身为量级说我被关起来的情节严重。

语言真是不可思议,稍稍改变语气就是另一种意思。

或者她什么都没想,对于孩子,她大概只是单纯好奇。

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就像我不能告诉她,我只是一只撞上来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