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长光又叹了一口气:“唉......”
正午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火辣的阳光让路上的零星几个行人感到皮肤有一股焦灼感。
但是他们不敢出声,纷纷低着头匆忙地贴着墙边缘快步行走,所有人都想躲在阴影里,也几乎所有人都是这副模样。
——麻木而又害怕。
转角处的一块路牌已经被块大的碎石砸成了两半,歪歪斜斜地倒在了马路上,零散的车辆也不约而同地绕过了它,路上没有人会把它扶起来,或许以前会有,但现在大家只能尽可能顾着自己以及家人,谁也不想在扶这块路牌的时候,突然被意外射出的流弹击中毙命。
这时,一只修长地手搭在了路牌的杆子上,看上去轻而易举地把这个障碍物给扶了起来,并且挪到了不碍事的一侧。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寻常的白衬衫,带子在腰间规规矩矩地被人系好,身形有些消瘦。
一位路人似乎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路牌,又瞧了瞧自己的手臂,他寂静了几秒,继续低下头和其他路人一样,就这样走离了这块区域。
“我记得......在小时候,这里有一家开了三十多年的寿司店,店长是一位六十余岁的老伯。”
在一家店面满是疮痍的寿司店前,夏目律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眼睛似乎穿透了这家店的岁月洪流,回到了十五年前的一幕。
他遥远的印象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伯笑得很开心,说他孙子考上了东大。
当时,满是褶皱的手上捧着一盒温热的寿司,递给了饥饿得差点对店主生出抢劫想法的孩子,并且还招呼他明天再来,就这一举动,使年仅四岁的他放下了藏在裤子袋中的刀片,背过身对着手中宝贵的食物狼吞虎咽。
夏目律伸出手抚摸着贴在墙上的白纸,上面写了一行用记号笔写出的文字,那是行简短的讣告,内容是阐述制作寿司的店主不幸死在了流弹中,所以从今往后这家店关门了。
“来晚了一步啊......”
夏目律呢喃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阵带着杀意的气流从他身后传来,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抬起手接住了来者的袭击。
那是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石,砸向他的正是最锋利的尖端部分,最阴险的是,石块表层包裹着一层毒性粘液,换成普通人接住这块“毒石”,恐怕就直接毒发身亡了。
“这副黑衣打扮,果然是港口mafia的异能力者。”
袭击者一边说着一边双手闪烁着绿色的光芒,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而上半张脸则是戴了一副防爆护目镜,从绿色光芒下渗出的粘液滴落在地上,地面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
夏目律歪了歪头,流露出不解:“mafia?”
“哈,装模作样做什么,大家不都是为了那五千亿日元吗?”袭击者咧开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恶劣的笑容,“不过很可惜的是,你马上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真是令人悲哀啊。”
“想必mafia异能力者的人头还值个几百万日元,算是我的小费了,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吧哈哈哈——”
袭击者伸出了一只手掌,一团绿得令人发慌毒液很快形成在他的手上,他凝聚成的毒液球交替着向夏目律投掷了过去。
毒液球在袭向夏目律的面门前,提前在一米远的散发了开来。
看到在自己预测的距离之内弥漫,袭击者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接着,他的笑容僵住了,他听到了对面的话。
“你是喜欢玩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