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怕爸爸打死叔叔我最关心叔叔了啾咪”当借口,顶着高启盛的鲨人视线萌混过关。
高启强虽然是个酷哥,但对老婆孩子基本说不出什么狠话,软软绵绵说下次不许偷听大人讲话,我嗯嗯啊啊态度奇好满嘴答应。
下次?下次我还敢。
高启盛那不争气的腿都没被打断,我这才哪到哪!
高启盛吃饱饭,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出门,带着唐小虎连夜把马仔挨个拎起来问话。
发怒加熬大夜的高启盛气到变形,无人敢惹,掘地三尺查来查去。最后竟然真问出一个边缘马仔跟这事有关系,背着大哥在外面偷偷吸食一些违法犯罪物品不说,还因为手头紧倒买倒卖。
高启盛气的仰天长啸,他天天卷生卷死、题海沉浮、学到头秃,就是为了有一天带着高启强成功漂白上岸,再无后顾之忧。
哪知十年大计刚起了个头,眼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正要大展拳脚,脚踢四方,突然被手下的马仔背刺,跳起来把自己腰眼捅了一刀,换谁谁不恨哪!
高启盛气到当着唐小虎的面,掀飞一张双人座大沙发!他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惨绿书生了!
关于他为什么有劲这件事,间接迫害者是他的好妹妹高启兰,直接迫害者是他哥高启强。
起因是高启强连看几次,弟弟肝完论文还要爬起来,人模狗样的变成一个狗头军师,和他出门应酬到走路发飘、双眼发青,深感痛心,和高启兰提了几次“哎呀阿盛最近实在是太辛苦,有没有办法补一补啊小兰?”
高启兰不愧是立志学医的聪明少女,四处请教之后告诉高启强:“之前二哥身体太单薄,现在家里条件也有了,让二哥开始健身吧,哥你也得开始,不然年轻不注意,老了一身病。”
高启强想想也是,自己吃过不少脑溢血、心肌梗死老邻居的席,大house确实比小盒子住起来舒心,早茶又实在很好吃,退一万步说,多活几年多吃几碗猪脚面也是美滋滋的。
况且还有大嫂举双手赞成,大嫂一支漂漂亮亮、娇滴滴带刺的玫瑰花,怎么可能容忍枕边人头秃肚大、嘴歪眼斜?
于是高家请人来做健康管理和时间管理,高家兄弟从此走上健身减脂和健身增肌两条不归路。高启盛安排好课业和产业之外,还得带上痛苦面具去举铁;高启强从慢跑游泳开始,慢慢也要带着痛苦面具同样举铁。
野蛮其精神不可取,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才是正经事。
看别人痛苦,你就会获得感悟,感受到快乐,特别是别人怨念吃草吃鸡胸,你快乐吃大冰淇淋,实在是太快乐了!
就在高启盛按住马仔,气到掀飞大沙发的第二天,事情果然如高启强所料,借此事发难,借力打力想把高家兄弟拽下来的后手来了。
一大早,记者蜂拥而至,分头去堵高启盛和高启强兄弟俩,人人都想搞个大新闻。
同时网上、报纸纷纷登出头版头条,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毒王高启盛明知故犯,大搞特搞违法犯罪活动,行踪不定,他哥哥高启强默许不说,还鼓励支持弟弟破坏和谐社会,两人皆为大大的犯罪分子,应该立刻马上拉出去食用木仓子一万颗。配的就是高启盛被带走问话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