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听溪将书翻开,看着索引,找到具体的医治手段那页就翻了过去。
里面记载了一些天花的症状和该用什么药物治疗等,后面还提到了如何预防,分别提到了牛痘和人痘的区别。
石听溪略过这里,眼睛在书页上的某处顿住。她看着上面记载的关于牛得了天花后的症状,还有具体的该如何接种,她认真看了一遍,记下后便出了空间。
她端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已经写好的信,沉吟一会后就招呼碧莲把信送到门口的侍卫手里,让他们将信送去庄子交给宋管事。
宋管事负责庄子的各项事宜,因为他的能力出众,这几年带领他们赚了一些银子,所以在庄子里面很受人尊敬。
因为宋管事出身贫寒,所以很是理解穷困人家的可怜,他待他们并不倨傲,时常帮助庄子中的农户,而石听溪最喜欢的也是他的这一点。
前些年的减免税务,让宋管事对石听溪很尊敬,平时将她的话奉为金科玉律。
但这次收到石听溪的信还是让他有些犹疑,里面写的话很清楚,但是连在一起让人摸不清头脑。
石听溪让他选出几头牛单独放在一起,然后寻些天花病人的传染物,放到牛的身边,让牛生疮。
庄子这几年收成确实不错,但是牛仍然是珍贵的家产。现在突然让他选出几头牛做实验,让他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的老黄牛。
而且让牛得天花也使他很不解,不知道为何要他这样做。
宋管事犹豫了几天,最后还是听从了石听溪的主意。先让人选出几头年纪最大的牛出来,放到单独的隔间中饲养。
喂食的时候都是让已经得过天花的人捂住口鼻,进去给它们送食物。
剩下的就是收拾庄子的卫生等事情,然后等着石听溪她们来这边了,因为信末尾也提过石听溪她们要来这边走走。
第二日珠兰便好了大半,石听溪看着她的脸色不错,又撩起她的袖子打量上面隐隐约约的红点,露出笑容看向她,“姐姐这次确实好的快些,看来刘大夫所言非虚。”
珠兰将手边的女红放下,神情温和看着身旁的妹妹,“这次真的多谢他了,我前夜可是一直担心怕是天花,还好最后诊断的不是。”
石听溪抿唇轻笑,又像是想到什么般,指着屋子里摆放的盆栽就道:“姐姐日后可要多多注意花的品类,可不要再这样生病了。”
珠兰认真的回道,“谢谢妹妹提醒,我下次离百合远些就是了。”
石听溪温和地看向她,见她一直在绣东西,便探身过来看着她手中绣品上的花样,见到具体的样子后就赞叹道:“姐姐手艺愈发精湛了,这花真是栩栩如生。”
她绣的正是百合花,前几日她对百合很是感兴趣,盆栽放在屋里就常常看着它的外形,所以现在虽未见到这花,却是对外观印象深刻。
珠兰拉住石听溪,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我想把这个送给大嫂嫂,她这几日辛苦,如果做个醒神的香囊,应该她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