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可怎么办?连苗族发源地都汉化了,苏禾云她爷爷是不是没救了?

“至于你说的那种气蛊,我是闻所未闻,不过,我们这传说里有一种蛊虫到是很像。”向拔微微抬头,看向我们。

“什么蛊虫?”

向拔叹息一声,说:“以前我们苗寨并非在这,是在腊尔山深处,具体为什么迁移,还得从以前说起,不过那里已经废弃了,整个亓来苗寨都没有相关典籍记载。”

我们微微颔首,邱浩看向我,我沉吟道:“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你们祖地查看一番。”

“那行。”向拔微微一笑,说道:“不过今天嘛,不醉不休!”

我们也轻轻笑了起来。

很快,外面的人忙完了,我们去院子里。

苗人好客,纷纷拿出特有的牛角酒招待我们。

是自家酿造的,酒香醇冽,非常甘甜,很好下咽,却有一股暖流一样的后坐力,非常耐喝!

我们坐在篝火旁吃肉饮酒,好不痛快。

第二天,我们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大脑一阵昏疼,昨天应该是喝嗨了。

喝过酒的都知道,一觉醒来,喉咙就干涩的厉害。

桌子上摆了几杯凉水。

我们赶紧拿来解渴。

这向拔还挺细心。

我们出了门,几个苗族姑娘跟我们打招呼,大大方方的,很利落豪爽。

我们一一回应。

找到了向拔,我们说明来意。

向拔犹豫道:“那行,我去查一查祖地的资料,你们随意转转就行。”

我们纷纷感谢。

这苗寨不大,大概一千多居民,四面环山,苗寨就建立在半山腰上,中间是一片金色的麦田,此刻是一片油菜花田,非常好看。

空气里都弥漫了一股菜香味。

我们在院子里练武。

我始终感觉跨入后天境界圆满只差那临门一脚,就是不能踏出那一步。

一晃到了晚上,向拔急匆匆来找我们。

他手里有一卷竹筒,上面是一些字符。

向拔尴尬道:“我们亓来苗寨已经汉化,会古苗语言的不多,更不要说古苗文字了,这?”

我们对视一眼,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