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搞?郑九犯了难,要是纹身了回家不得被我妈打死?郑九忧郁的盯着纹身师傅。一个下午过去了,三人都纹好了,师傅看到郑九满脸愁容,不禁问怎么了,郑九把情况说出来。
纹身师傅沉吟片刻,说:“我这里有鸽子血,配备一些草药调制的颜料,纹好后,表面看不出来,如果出汗或喝酒,身体发烫的情况下就会栩栩如生的浮现。”
“卧槽,还有这种?”
那师傅点点头,平静道:“不过价格贵一点,如果你纹他们那么大的图案,或许要12000。”郑九点头,说没事。
一直到晚上郑九从纹好,看着脖子上淡淡的血痕,师傅说:“等结疤了以后,就和正常皮肤一般了。”
说完结账,总共花了两万五,几人随意走在街头。赵松笑道:“老子们也算是混社会的了,不搞点武器怎么行?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打架就是奔着对手要害。”
几人点头,觉得有道理。高伟笑了笑说:“这地方我熟,跟我走。”几人一路进入一个胡同,跟走迷宫一样进入了一个小商店。
高伟低声道:“陈叔,你这好一点的开刃的武器给我们搞点。”
那叫陈叔的中年人见到是高伟,点头,带着几人进入了商店,里面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刀具和棍棒。就连关刀这里都有,王逸飞看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和,握在手里爱不释手;赵松和高伟一人选了一把砍刀,郑九目不转睛的盯向台上挂着一把唐刀。
花了四千多块,把郑九掏空了,几人才满足的出了巷子。
刚刚出巷子门口,就遇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玛德,郑九那个杂种,黑了老子,害的老子躲这里放高利贷开马场。”“岳哥,算了,现在他敢回学校吗?迟早剐了他。”“……”
等声音消失后,郑九问:“这附近还有马场?”高伟点头说:“有是有,规模小,流动金额也不多。”
郑九沉吟道:“要不,咱们把李岳抢了怎么样?这狗日的这么损我。”王逸飞冷冷道:“我看行。”几人对视一眼,觉得可以。
高伟看到远处晾衣架上晾着几个丝袜,取下来一人一个,说:“还是以防万一,万一有大哥在里面玩,也好撤走。”
三人就这么盯着高伟,把高伟看的发毛了,他才说:“怎么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嘛。”
“无聊。”王逸飞冷冷道,赵松和郑九也向看煞笔一样盯着高伟。
郑九道:“带路。”
高伟扔掉丝袜,几人小心翼翼的左转右转,来到一个院子。门口两个青年站岗,看到高伟,笑道:“这不是小伟吗?怎么,今天来这里玩玩?”
高伟点头,说:“这是我的几个哥们,最近手头痒,来耍耍。”那两个青年点头,将几人放进去。
院子里是两桌人,在推十点半和炸金花,桌子上一叠一叠钞票。
进入院子后,四人迅速侦查,看到正在放贷的李岳,李岳正在数钱,两个青年在那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