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
无论如何,就算现在很懵逼,宋竞康也不能否认他其实有些开心的。
至少他跟何新央的关系有了进展,会毫无顾忌地跟他讲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何新央再不是最开始那个官方得体的样子,宋竞康觉得甚是宽慰。
奇奇怪怪,才最可可爱爱。
宋竞康心里偷着乐,却是对何新央问这话的初心一无所知。他没有缜密的心思,是一个只知道踢球的憨憨而已。
何新央问出口后,也觉得是自己唐突了。
她也不想想,宋竞康怎么可能知道嘛。
嗯,既然不知道,何新央也就懒得再解释了。
有些事情,说透了反而就没感觉了。
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是时候撤了。
“那我们回去吧。”何新央提议,她抬头看看天,想来饭点儿都已经错过了,肚子真怪饿的。
一句很在理的话,宋竞听来却有些慌了。
重头戏还没上眼呢,怎么就说要回去了?
他不允许。
本来都已经没能回家过年了,难道要在这么喜庆的日子里,一个人闷在宿舍里吗?
那也太惨了些吧。
“不行不行,”宋竞康两手摆得跟手绢儿一样,都出现重影了。
“我真的冷。”何新央那个郁闷哦。
起先谈到这里来,是为了逃避张老师,可这会儿张老师早没影了。
说是有准备的惊喜吧,也已经拿到手了,何新央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必要,非要呆在这片光秃秃的水泥地上受着寒气。
“不冷不冷,”宋竞康一着急,三两步走上前来,撑开外套就把何新央圈在怀里。
因为宋竞康的动作太急切,何新央的脑袋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口。
何新央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寺庙里那个棒子,敲了宋竞康这口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