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展现真正的话术了。
“何新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弄这个东西嘛?”宋竞康轻声问着何新央,脸上的表情,突然多了几分认真。
一个人一旦从嬉皮笑脸的状态过渡到一本正经地时,反差是极大的。
不仅音色会变得低沉有内涵些,收敛的表情更会显得人很冷峻。
这些都是宋竞康一说这话,给何新央带来的最直接的感官体验。
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太多话就给何新央来说。
她除了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怕是再没有了。
何新央摆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两眼放着光,仿佛这是一个很高超的谜底,就等着宋竞康来揭晓。
宋竞康很是受用。
突然对自己之前冲动做这决定也不是很后悔,还是大有裨益的。
“我听说,你送我走的那一天,因为逃课被张老师罚写了五千字检讨,你还记得吗?”
宋竞康慢慢说道,颇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何新央听来却是很受震颤的,自己一直想要忘记的部分,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那感觉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天早上,羞耻感顿生。
那漫长的五千字,她想忘都忘不了。
但这都不是最羞耻的。
最羞耻的是,那天早上即使自己被罚写检讨,她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错。
如果非要说,何新央就是死不悔改,下次要是这种情况她还敢再犯。
这种想法让她很吃惊,没想到自己是这么两面三刀的人。表面上检讨写得那叫一个深刻,能从思想层面写到哲学层面,洋洋洒洒几大篇a4纸,实则内心毫无波动。
当然啦,这些都是何新央自己的内心活动,宋竞康不可能也没必要知道。
宋竞康这次突然提起,何新央多少还是吃惊意外的。
即便那时的他,已然是在千里之外,也关心着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