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竞康一时热血上头,噌地一下就抬起来左臂,从何新央的耳边擦过,撑在何新央背后的墙上。
宋竞康在做动作时,何新央还以为怎么了呢,内心徒然升起一阵危机感。
她什么都没做,闭上了眼睛,当起了鸵鸟。
只要她不睁眼,她就永远不用面对。
何新央虽是这样想的,但宋竞康怎么可能会轻易如她的愿。
要真能这么容易的躲避,世界又不会那么残酷了。
“何新央?”
何新央听着宋竞康连名带姓地喊她,她却不准备答应。
不知怎么,她总有一种预感,或者说是幻想,莫名觉得此时宋竞康就是那金角大王,手里拿着紫金葫芦瓶,就等着她回声,立马就会被吸进去似的。
这样子不禁是要生吞活剥了,更是要划成水的。
想想都是可怕,何新央耍小聪明,自以为能够瞒天过海。
实则是自己想多了。
宋竞康见她不说话,便觉得是她心虚了,一时间行事作风更加风风火火了。
“何新央,你确定不睁眼?”宋竞康言语中带着笑意,却让何新央听出了更多危机感。
因为闭着眼睛,所以何新央的其他感官更为灵敏,她真切感受到有一缕温热的气体在向自己靠近。
这……
内心中一丝不安闪过,她不由得怀疑。
要真是何新央想得那样,那宋竞康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犹疑驱使着她睁开眼睛,眼神中带有一丝戒备。
像豹子在为伏击猎物做的准备工作一样,她已然抬起手肘,准备在危机时刻,来一下格挡,保住自己的小命。
一般情况,越是准备充分,越可能遇到得是自己从来没有预想过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
何新央才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面前一杯敞着瓶口的玻璃杯,还冒着丝丝热气。由于被拿着的角度刚刚好,恰好能呼到何新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