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她都委屈,两滴眼泪水都不用怎么挤,自己就跑出眼眶撒起欢儿了。
赵今策怼完又忙收拾烂摊子了,好半天没听到温舍回怼的声音,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太对。
似乎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赶忙抬头一看,才不得了。
好家伙,温舍都哭得梨花带雨好一会儿了,就想看他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赵今策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起来,扯了几张纸,特别不温柔地擦去温舍还挂在脸上的眼泪,谁曾想他这不抹还好,一抹温舍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温舍忍不住抽泣,肩膀不由自主地耸动。
温舍哭得伤心,本来眼睛就红红的,经由赵今策这眼泪擦的,连卧蚕附近都红了。
赵今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欺负小女生的恶霸,负罪感油然而生。
他什么时候,真要改掉自己张口就来的臭毛病。
再这么下去,仅剩的几个朋友,估计都要跟他分道扬镳了。
他可不想孤独终老。
“天啦,我的祖宗,我对不起你!”赵今策这才急了,眼底的慌乱可见一斑。
“我想回家了。”温舍对赵今策的服软,视而不见,半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很是倔强。
赵今策真是拿她没办法,心疼中又透露出一丝好笑。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傻话。
“呵,女人,你以为我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难道不是吗?”温舍负气,高声诘问。
赵今策故作为难状,因为蹲太久的缘故,他要撑着床沿才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