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还是一脸严肃,这几个,还可以也,还在他面前演起来了。
“身份证拿来!”
“不……不给!”
魏扬这回是豁出去了,有胆子不听教练的话了。
可惜,老丁头伸出的手,在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是不可能收回去的。
他一听魏扬不给他身份证,火气就从丹田直接往上窜,那叫一个上头。
直接手脚并用就往魏扬身上招呼,嘴里还念叨。
“给不给?给不给我!”
魏扬招架不住,哀怨地看着一旁看戏的人。
温舍就算了嘛,腿脚不好;何新央呢,女生嘛,也可以原谅;可是为什么赵今策个大男人也不来劝劝架?
真不够兄弟义气,娘们儿唧唧的。
“给,给给给,给你行了吧!”魏扬也是委屈,他容易吗他,为什么就他挨打。
老丁头拿到身份证也不跟他们多说,直接回身向车走去。
魏扬他们还不死心,舍不得回去,呆呆地看着教练的背影。教练每走远一步,他们的心就越凉一份,魏扬生无可恋,觉得自己这打白挨了。
等到教练走到车跟前时,众人的心都快冻成冰块了。
教练拉开车门时,他们仿佛听到自己的冰块心都开始裂缝,眼瞅着下一秒就要碎成渣渣了。
“还不上车,干嘛呢?要我来请你?”
幸福来得太突然,魏扬摸着还没疼过的大腿弯,一瘸一拐地向车跑去。
这边,何新央跟赵今策一左一右扶着温舍,货真价实地一瘸一拐。
教练坐在驾驶位,从玻璃窗探出头来。
“都伤成这样了,还到处乱跑!”教练没好气地说道,移开视线后又心口不一地嘀咕,“小心点,慢慢来。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清。
温舍上车艰难,不过她觉得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