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这床怕是再也没机会躺了。
这让他十分头疼,忍不住用大拇指抵住太阳穴,按压。
跳动的神经透过拇指的皮肤传达给自己,那是一种明晰的感知。
生命,活着,热血,青春!
生的渴望,让宋竞康选择了一边的椅子。
在三五几口刨完饭后,赵今策没想到能在自己的房间见到如此正襟危坐的宋竞康。
“你干嘛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赵今策指了指宋竞康别扭的坐姿,随意地坐在床沿边上。
宋竞康意识到双腿闭拢平放在地上,确实不是他该有的姿势,于是慢慢强迫自己松弛下来。他一条腿弯着,一只脚伸直,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也没那个能耐。”
“那可不一定。”
宋竞康一听,皱眉,不可置信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他怎么感觉,这话风,似乎不太对啊。
宋竞康警惕起来,他没说话,整张脸都透露出肃杀。
颇有一番张献忠写七杀碑的气质。
胆敢有任何越界,绝不姑息,杀杀杀杀杀杀杀!
赵今策看宋竞康这表现,不太对劲啊,敢情他还当真了?
什么时候,他也这么开不起玩笑了?
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时候!要是也有一个同性跟你表白,你看你会是个什么状态?
哦,搞错了。
赵今策他是巴不得有同性喜欢他呢。
他乐在其中,怎么会知道宋竞康的痛。
“咳咳咳,那个,我来跟你说个事儿。”
“大事儿?”
这不废话吗?
要不是大事,他会上门来找这刺激?
“周三我就要去广东了,估计下学期才回来。”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