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竞康还停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不光是因为自己的无妄之灾,更
是因为何新央进退两难的处境。
对于一个逃出笼子束缚的金丝雀,它是再难安安分分的被拘束。它个主人关系,无非就两种,要么一方妥协,要么鱼死网破。
他所认为的带金丝雀见天日的好意,似乎也不那么纯粹了,反而更添一丝残忍。
“宋竞康,你走不走!”
见宋竞康半天都没跟上来,何新央没好气地大吼一嗓子。
宋竞康才憋屈,刚被妈打,现在又被女儿吼,他觉得她上辈子肯定是欠这家的。
“来了。”
算了,还是认怂吧,免得再被叨一嗓子。
他跑三两步就赶上了大部队,一行人坐车,拿出气吞山河的气势,准备用大风刮来的资本,征服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黎总,你说你道歉诚恳,不知道你的支付宝余额,有你说得那么诚恳吗?”
一来到这条街,温舍的第二人格就活过来了,那是无所顾忌的癫狂状态,神挡杀神。何况是对一个小小的凡人的忌惮,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黎辞回笑得张扬,“你知道大海有多大吗?”
温舍看这人还得瑟上了,她还真就不客气了。
“既然黎老板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温舍真不把黎辞回当外人,不对,是真不把黎辞回的银子当外人。还是外人的还是外人,温舍厘清得很。
她大手一挥,坐着轮椅带领下大部队朝目的地进发,像一群食尸的恶鬼,扑进美丽的夜色,追寻着垂涎已久的饕餮盛宴。
从一条特别有名的小吃街穿过,温舍把那些之前蠢蠢欲动却又碍于囊中羞涩而不得不暂缓的尝试冲动全都赋予实践。
一条街都还没走出了头,吃食已经多到一行人两手到拿不下的那种地步。
“你们吃吃,不好吃就扔了,免得占手。”
要是以前,温舍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精打细算,把钱省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一直是她的看家本领来着。
结果现在成了一个满口铜臭味的败家小妹。
温舍不在意自己的变化,她把自己想成灰姑娘,在午夜的钟声没被敲响之前,魔法就不会消失。
她的挥霍就当是劫富济贫了。
这形象多高大!自今晚以后,梁山好汉不再是一百单八将
,不加上她都对不起她今晚的作为。
一行人兜兜转转,终于进到一家店里面,里面生意火爆,座无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