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竞康带着战利品回自己房间,他也不吃,就放在枕头下面。
洗漱完毕,他赶紧钻进被窝,沉沉睡去。
在梦里,他还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小男孩,连在小区里玩都会受欺负。
这一觉睡得很沉,宋竞康醒来时都已经七点五十。他一点都不着急,拿起手机放歌,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时门铃开始不停地响,宋竞康顶着个鸡窝头去开门,不知道是谁一大早上就开始催命。
“谁啊?”宋竞康问道,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宋竞康!你给我开玩笑的吧?”何新央一巴掌拍在门上,吓得宋竞康耳膜一颤。
“什么情况?”宋竞康没太搞清楚状况。
“什么情况!我七点二十就在你家外面敲门,整整半个小时,连个鬼都没有,上学都快迟到了!”
此时的何新央就像是一个炸毛的小狮子,不仅脾气像,造型也像。
何新央本来头发就多,早上洗了头还吹了头发,现在整个头发都有点儿蓬松,显得头有点大。
宋竞康靠墙站着,没忍住笑出声。
“何新央,你知道一句话吗?”
何新央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你有大头。哈哈哈!”
“呵呵呵。”何新央皮笑肉不笑,催着宋竞康赶紧收拾去学校。
“不好笑吗?”宋竞康讨个没趣,小声嘟囔,“着急上学你快去啊,我又没叫你等我。”
“宋竞康你别没良心,我敲半天门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死家里了呢。”
何新央今早下楼梯,正好看见宋母带着女儿出门,脸色不快。就连何新央给她打招呼,宋母都没多余的表情。
要不是这样,她才懒得管他呢。
“那现在你看到我好好的,你可以放心地去上学了。”
“你!”何新央血气上涌,可转念一想,似乎也说的在理。
想到这里,何新央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宋竞康眼看着何新央真走了,觉得没趣,“喂!你还真走啊?等等我啊!”
竞康说
赵今策: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温舍:什么都别说,我相信你。
何新央:请开始你的表演。
宋竞康:好好说,要不然你就失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