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莫先是疑惑的回过头,旋即焕然大悟。她明白了江厌的意思,于是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把江厌所说的话重新用情绪语言转述给古尔。他们之间的信息传递异常顺利,除了他们一行,再没有任何人能听懂他们的交流。
古尔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江厌的话。
他最后看了一眼距离他们仅有不到十米的河流和木桥,遂伏下身拍了拍猛犸象的耳朵。猛犸象竟然也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一样,闭上眼睛,只顾闷着头直线狂奔。
古尔也记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身后的居民们要打要杀的喧闹声便小了许多。
于是他这才睁开眼,回头看去,身后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大为惊诧,素来爱好冒险和新奇事物的他竟控制不了全身的热血沸腾,脸上流露出近乎狂喜的激动之色。
他们逃脱了,与大部落那人山人海的居民们相隔两岸,没有一个人再视图追过来。而且还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人落进了河流中,尽管水不算太深,但它们还是因为落得猝不及防而陷入慌乱,在河中不停挣扎。
为什么,古尔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他看了眼江厌,又把目光转向蜿蜒的河流。
只见他们掠过的桥所在的地方不知何时被一堵岿然矗立的部落大门所遮挡,部落的大门则变成了倒置直立的桥梁,这是他乍眼就能看到的区别。
但他的内心隐约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他笃信河岸似乎也发生了某种改变,只是人类有限的记忆能力让他无法清楚的指认出究竟是哪一处细节出现偏差。
相较古尔,知悉江厌把戏的中田让只是稍作沉吟,便露出遽然醒悟的神情。
古尔没有继续深究,知道现在不合时宜,他伏身再度拍了拍猛犸象的脖颈,让它继续赶路,只不过放慢了步伐。而大部落的居民们只能站在另一边的河岸上,他们甚至来不及咬牙切齿,只一门心思地将那些自信的嚷嚷着破解了幻术的同伴从河水中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