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最终在一次转弯时找到机会,用尽最后的力量一跃而起,跳向身旁的剑齿虎。
中田让成功落位,在骑上剑齿虎时猛地抱住其脖颈。江厌则没有那么好运,右侧的那只剑齿虎在追逐战开始时就遭到骨矛刺中肋部,此时骨矛仍有半截木杆随着剑齿虎的奔跑在半空晃动不已。
江厌刚刚落向剑齿虎,受伤的它没能及时稳住右腿,身子一个踉跄,速度也慢下不少。
眼看身后的大部落居们距离他们只剩下几个身位,江厌咬着牙,闭上双眼,一只手扶住剑齿虎的颈部,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在虚空中撕扯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又猛然贴上。
当他再度睁眼时,身后的几块石头和地面凹凸不平的坑陷悄然发生替换。这导致最前方的一些人想跨越石头却深陷凹坑,想淌过凹坑却被石头绊倒。
距离重新被恢复奔跑节奏的受伤剑齿虎拉开,但大部落居民们并未给江厌太多的喘息时间。他们中很快有人发现了端倪,拆穿了本质替换的把戏,带着一种被戏耍的愤怒,变本加厉的猛追不舍。
追逐还在进行,江厌一行甚至已经快将突破大部落西面的大门。
可身后居民们的步伐却丝毫不慢,人数多如牛毛,他们俨然并不想就这样放任江厌一行离开。只要这些居民们还有力气,还能奔跑,无论江厌一行跑到哪,他们都会追到天涯海角。
原本只要离开大部落,来到平原上,以人类的速度就无法追上剑齿虎和猛犸象。
可问题是,江厌回头扫看,他所骑乘的剑齿虎右腿肋部正斜插着一根骨矛。剑齿虎每跑一步,没入它体内的菱形矛尖都会对肌肉造成一次损伤。现在剑齿虎已经疲惫不堪,从嘴里不停的呵出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瞳孔中弥漫着血丝。
它已经很难再继续维持全速,被骨矛撕裂的肌肉让它痛不欲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眼看就将离开大部落,江厌猛地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