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没有首领。”

“没有，新世界更不是被谁创建的，它没有基地，没有规则。”查特拉斯解释道，“新世界的成员甚至不互相认识。他们彼此陌生，互无关系，当某天走在路上时，也许还会和你的同伴擦肩而过。”

江厌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那你们怎么合作，每个人都单枪匹马的干？目的呢？”

“你问题太多了，江厌。”查特拉斯说，“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的要求是让我回答你的问题，那我现在就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我再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吗？”

“早想好了，刚才我只是随便试一试，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反倒大赚一笔。”江厌呼了口气，“我只有一个要求，很简单，凭你绝对能做到，不要让伊曼成功加入新世界。”

查特拉斯面无表情看了江厌少顷，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马上拒绝，“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新世界不算严格意义的组织。它欢迎任何人随时加入，也允许任何人随时退出，无需审核。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不，我当然没忘，我记得清楚得很。”江厌笑了起来，“让我借用一下你的比喻。工人的确不能称之为一个组织，但工人之所以是工人，是因为他有普通人，有小偷所不具备的特征。新世界也一样，只要消除特征，伊曼就...”

“查特拉斯立刻打断了江厌话，“他是否具备加入新世界的特征不是任何人决定，而是他自身决定。也不能被任何人抹除，只能被他自己抹除。还有，从一开始你就弄错了一点，伊曼从未想过加入新世界。”

“不可能。”江厌紧皱双眉，“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大书库生物大学密切接触。”

“如果你硬要用加入这个词来形容。”查特拉斯说，“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真正想要加入新世界的并不是伊曼，而是秋梦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