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谎,我可没有说谎,教授你别血口喷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厌心中紧张地在打颤,不是因为谎言被戳穿,而是因为伊曼的回答和态度。前几天他在面试时套伊曼话并未套出所以然,而今天他只是随口一提,却不想竟有了意外之喜,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认,张子霖的失踪绝对是伊曼搞的鬼。
为了不暴露心里继续试探下去的想法,江厌面上仍保持着被污蔑时的情绪激动,他涨红了脸,真诚地为自己开解道,“教授怎么就知道我在说谎,你又没有亲眼看见那边发生了什么,凭什么说我说谎!”
“够了!”伊曼突然怒气冲冲地厉声喝道,“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我就让人把你带走。”
说完,伊曼便绕过江厌,大步流星地走进微生物学的大楼中不见了踪影。
江厌很想把自己刚才不经意间得到的情报告诉给秋梦凉,但眼下他还要继续拖住伊曼,秋梦凉那便兴许也已经奔走在参加投票的另外两个科目之间,找不找得到她都是个问题。
所以不能因此打乱了计划。
江厌索性就站在微生物学大楼的门口等,等伊曼出来再去想办法缠住他,能拖多久算多久。
时间在迅速流逝,大约二十几分钟过去了,江厌已经站得双脚酸软,烟也接二连三地抽了好几支,可就是不见伊曼出来。他看了眼远处的钟塔,距离投票正式开始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最后他干脆把握主动,伊曼不出来他就自己进去找伊曼。
微生物学大楼的正厅中有一个面带微笑的接线员,通过她来预约和微生物学研究员和教授门的见面时间,亦或是给参观大楼的游客指路。
就这样的一个职位,也是江厌触不可及的天阶c级。
江厌伏在柜台上,左顾右盼地问,“我是人体生物学那边的,你看到伊曼教授了吗?他刚才进来了,科里有急事要找他,他去哪了,麻烦给指个路。”
接线员疑惑地看了江厌一眼,“伊曼教授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走了。”
“走了?”江厌大吃一惊,声音都拔高了一个音调,“不可能啊,他从哪走的?”
接线员随意地别过手,指了指身后。
江厌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她身后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石板,石板上从左往右清晰地雕刻着从古生代寒武纪至今所有具有里程碑式存在价值的微生物们。
江厌绕过青铅色的石板,这才发现石板后十几米开外竟然还有一道后门。
而江厌刚才一直在正门外,因为角度的关系,这道后门被微生物石板挡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