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没有说他说的对还是错,又问了一句:“那你说,在落雪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是树上的叶子枯黄,这又该怎么说。”
狄彧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陆言口中的这几个他从来没有特别注意的时间。
“部落里的人,只会称呼寒冷的时间为冬季,既然冬季就代表着落雪,那很热的时候又该怎么称呼、万物发芽的时候又该怎么称呼、叶子枯黄时候又该怎么称呼,这些你想过吗?”
狄彧没有想过,他只知道有记忆以来,部落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可是具体为什么这么说,他真的没有想过。
“言言,我不知道,至于冬季,是我有记忆以来,部落里的人就已经那么称呼了,那你说,很热的时候,该叫什么?”
“很热的时候,叫夏季!”
“那万物发芽的时候呢?”
“春季!”
陆言口中说出来的名字,在狄彧看来,那个时间就理应是那么叫的,似乎没有一丝不妥。
从万物发芽,道落雪结束,可以称为年,一年,是啊,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呢,狄彧感觉自己现在很是兴奋。
“言言,一年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