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邪般拓虚弱的坐了起来,此时的他好似苍老了十岁,苍白的脸上满是皱纹,原本有些花白的胡须和头发,出现了更多的银丝,变得成了灰白色,原本挺直的腰身也因为大病变得佝偻起来,所幸眼中还闪烁着精神的光彩,让人知道他正在好转。
耶罗看到这般的呼邪般拓,也是心疼的安慰道:“父汗,莫要太过担心,我相信义弟他如此天资,自是吉人自有天相,待他回来,看到父汗这样,他也会心疼的。”
呼邪般拓轻笑着摆了摆手,喘了口气后才虚弱的说道:“呵呵,你不用安慰我,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本来就凶多吉少,现在都过去三个月了,还没有丝毫音讯,想是已经...”
说到这里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木错夫人急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好一会后他才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了,然后继续说道:“其实现在我好恨自己,就因为自己喜欢,就强行把他带回来,没想到却害了他,每每想来,我都好后悔。”
耶罗叹了口气继续安慰道:“父汗放宽心,其实,没有任何消息未尝不是一种好消息不是吗,说不准义弟被人救起,在哪里养伤,暂时不能回来,等到他伤好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呼邪般拓点了点头,轻声叹道:“希望能如此吧,愿长生天能保佑这孩子。”
他沉默了一会,收起了落寞的表情,然后饶有兴趣的看向耶罗问道:“听你额吉说,你昨天回来以后立刻又跑出去了,去做什么了?”
耶罗被他问的一愣,随即看向了木错夫人,只见木错夫人白了他一眼,他就明白,自己的行踪都被自己额吉出卖了,不禁有些尴尬的呵呵笑道:“额,呵呵,也没什么,就是,去接了个人。”
呼邪般拓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小狼崽子也长大了,也迎来了春天了,不错不错,哈哈哈。”
耶罗被他调侃的红了脸,只是嘿嘿傻笑,看着他那傻样,木错夫人不禁又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冷哼了声说道:“以前我还发愁,你都十六了,还是没有任何一个姑娘能进了你的眼,以为你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这出去打个猎,魂就被人给勾走了,瞧你这点出息。”
呼邪般拓哈哈大笑,显得十分高兴,他轻拍了拍身旁的木错夫人,笑着说道:“耶罗知道想姑娘了,这是好事不是吗,说明耶罗长大了,以后也能让你少操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