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要脱离,也绝不可能做到。
在看清那女孩脸的时候,两人都好似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似乎想起了自己做的事,开始拼命哭着求饶起来。
女鬼原本凶狠的表情渐渐变得漠然,然后是麻木。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明明也是凡胎,脆弱不堪,却能把人折磨地恸哭悲戚,暗无天日。
李月不明白,司黎也不明白,不明白人的恶,为什么可以如此纯粹而又裸。
司黎神色平和又宁静,看着靠墙站着,落魄凄惨的女孩。
“把你的故事说出来吧。”她静静开口。
李月先是瑟缩了一下,视线落到司黎身上的时候,感觉到一种令她畏惧的气息。
她先是小心地看了柔苑一眼,刚刚才散发出惊人戾气的百年厉鬼此时竟然眼神竟然带着鼓励,动作很轻微地冲她点了点头,但那神情近乎是温柔的。
李月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双白净的脸来。
她开始慢慢讲出自己的经历来,语气颠倒,有时候眼神会突然陷入疯狂,是执念深重的典型表现。
此刻,虽然宿舍的其他人依然看不见她的身影,但全部都能听到她幽幽的声音,声线尖细缥缈,带着无尽的怨气和恨意。
刚开始诡异的气氛和惊悚的心情仿佛慢慢褪去,宿舍里有认识她的,有不认识她的,但听到这些过往,却没有人不唏嘘。
而坐在床上抱在一团的两人也慢慢放开了彼此。
她们在用自己的嚣张跋扈伤害别人的时候是从来不会思考的,只是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以期得到在这个小型社会中的优越感和其他人的畏惧。
而直到现在,她们心中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曾经做的事情对别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最多是后悔当初招惹了这个女生吧,那份悔恨,完全是建立在畏惧之上的,而非丝毫的自省。
说白了,这种人,是完全没有任何道德感的,也因为那个愚蠢地永远不会思考的脑子而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