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司黎的镇静镇住,还是本身已经吓得没有了力气,司黎带着两位女生手指在白纸上写字的时候,她们两个竟然没有怎么挣扎。
司黎左右手同时动作,在两边写上了同样的字。
——我。
两个大大的“我”字,将原本她们写的那个名字遮住了大半。
在灵纸上回答,字迹是红色的,也只有一次机会。
想改变,首先就要把原本的字迹遮盖住,在其他三人眼里,那纸张仍然是一片空白,并没有任何字迹,可司黎却看得清楚,那上面淡红色的字迹,颜色正在慢慢变深,而且在字迹的下方,那纸张仿佛还在不安分地蠕动,就像是西域的蛊虫在人体血脉之中游窜一般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纸而出一般。
重新写其实不需要流很多血的,就像原本用手指在纸张上划得印子一般,只需要染血的手指在纸张上划过,就能留下与先前相似,可以以假乱真的字迹。
字写好后,司黎放开两位女生的手,自己起身退到后面,然后退了一下许浩。
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往前半步,同样试着像司黎刚才做的那样,用手指在那纸张的边缘划了一下,没收住力道划得有点深,许浩急忙握住自己的手指,一脸的欲哭无泪。
司黎此时也差不多,简直对他的笨哭笑不得。
划得深了,那血都不用挤,直接涌出来了,许浩一脸委屈地描着纸上的字迹。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这么一路,他已经形成了对司黎本能的信任。
而两位女生在经历了诸多惊吓之后,看着这诡异的场景一时也愣住,甚至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司黎在后面站着,清楚地看到了纸上的黑气一点点被驱除,上面的黑色图案渐渐地失去了色彩,仿佛快要真的变成一张白纸一般。
这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境,境的主人力量也不是很强,不然的话,那两个人能不能离开花轿周围三米都是个问题,更不可能用血迹蒙混过关。
让许浩沾血描一遍,是因为破这个境,不仅需要把其他人的名字抹去,减轻自己背负的罪业,被削弱的阳气重新恢复,要是背负了恶业,那么以后就算是力量在弱的东西,都很容易缠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