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19)

贺晖顶着司黎的目光,浑身坦荡地站在原地,心里不慌不忙。

尽管他的实力与司黎,甚至是花燃天差地别,可是现在,失去了身体的司黎还不得不依靠他,这就是他的依仗。

虽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司黎代言人这个依仗并不牢靠,可达成他的目的,已经足够了。

花燃深吸口气,闭了闭眼,“既然你说尊上就站在这里,那你问问她,我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贺晖立刻偏头看向司黎,挑了下眉。

司黎看见他这样子,头疼地皱了皱眉,歪着头看着一边的柱子仔细回忆起来。

花燃见贺晖盯着虚空沉默,眼睛里探究愈深。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司黎还是没有开口,不说上位的花燃,就连贺晖都疑惑起来,给她使了个眼色,也是满脸质疑。

司黎“啧”了一声,抱怨道“太久远了嘛,记忆都模糊了。好了,我知道了,是一根蓝色头绳。”

贺晖想了想,在幻境中,少年花燃为小司黎梳头的时候,用的也恰好就是那条蓝色头绳。

等了这么久,花燃确实有些不耐烦了,当然,花燃宗主只认为尊上与自己感情很好,应当不会忘记才对。

不过司黎确实从记忆深处扒拉了出来,只不过时间消耗得有点久而已。

贺晖这才一脸自信地回头,看向上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刚刚看得方向的花燃,开口回答道“是一根蓝色头绳,对吗,宗主。”

花燃睫毛颤了颤,不可控制地受到了震动。

“你……”他欲言又止。

贺晖说的是对的,他刚刚上山的时候,身上的盘缠早就用完了,孑然一身,十分狼狈。

司黎让他住进了望神山,收他为徒,教他修炼,花燃也想送司黎礼物作为回报,可望神山周围百里都杳无人烟,他也没有钱给她买东西。而望神山,司黎住了那么多年,上面的东西对她来说早就不新鲜了。

花燃那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根头绳,是他买给他年幼的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