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现以后,玉衡又有点失神,眼神落寞,周身透着浓重的悲伤。
长相精致到挑不出一点错的男子,神情间流出一丝脆弱的时候,经常让人无法抗拒的怜惜。
更不要说这人是望神山高高在上的玉衡长老。
可是司黎并没有丝毫心软。
甚至因为看到了故人,心里腾起无尽的恶意。
汹涌翻腾,似烈火岩浆,狠狠撞到石壁上,带着毁灭一切的狠意。
敢背叛她,她必定要
“殿下”
柔和、带着哽咽的嗓音落到风里,瞬间飘散,又砸在人心里。
贺晖独自坐在洞府,入门必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洞府也已打扫干净。
他正坐在收拾好的石床上,眸子微阖,手指摩挲着藏在发丝下,赤红色的耳钉。
顿了一会儿,他将耳钉摘下来。
此时,它正散发着幽幽血红的光。
封血钉。
他曾祖父留给他的法器。
从刚出生,这枚封血钉就被戴在耳垂上。
这么多年来,它没有任何反应。
久到贺晖已经把它当做一个普通的饰品时,它突然醒了。
就在今天把血滴进池子的时候,耳垂突然滚烫,整个耳垂,突然感到一种尖锐的疼痛。
若不是他死死咬牙忍住,怕是要当场痛到跪下去。
冷汗当即就浸透了他整个后背。
不过,那种疼痛很快就消失。
几乎是他一收手,那种疼痛就开始蛰伏下去。
贺晖垂头看着掌心的封血钉,眉头紧皱。
外面突然出现一丝波动,贺晖赶紧把封血钉重新戴上去。
抬头看去的时候,司黎已经穿过了他洞府外自带的结界,悠然地飘了进来。
贺晖眸色一暗。
望神山的所有结界,都是与守山结界相通的。
守山结界,人神鬼魔皆不可逃。
他还没有像司黎开放结界,可司黎已经进来了。
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