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舒夭便踮起脚尖,一把捂住他的嘴,笑着说道:“别着急呀,江队长,我们现在不是要找证据吗?要不,再跟我去见个人?”
林舒夭身上好闻的气味一瞬间钻入江迢的鼻腔中,他抬起眼,静静地盯着面前带着一抹促狭笑意的人。
林舒夭要带他去见的人,是翁晓婷。
等真正见了面才发现,汤伟仁说的娇小是什么意思。
女孩子不到100斤,瘦瘦小小的,她缩在椅子里,仿佛只占据了椅子三分之一的位置,她有些胆怯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垂下眼。
可惜她面对的是江迢。
一个只会把温柔都用在了林舒夭身上的江迢。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翁晓婷同学,邰达死了,你知道吗?”
翁晓婷瑟缩了一下,惊慌地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听同学们说了。”
“他死之前,曾经写过遗书,你知道吗?”
翁晓婷慢慢抬头,看了江迢一眼,神色中有些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江迢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他死的前天晚上……”
“具体时间呢?”
“熄灯之前,9点左右。”
“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去见他,a大管理严格,如果没按规定时间回来,是会被记过的。‘’
“我也不知道!”翁晓婷突然提高声音说了一句,啜泣了起来。
“不是我想见的他!我那天按照习惯,熄灯前去操场跑跑,放松放松。邰达突然一脸阴沉地走过来,将我拉到一旁,跟我,跟我说……‘’
女孩子的脸突然红了,带着难堪与气愤。
“他说他爱我,要跟我上床。”
“在这之前,他已经有意无意地纠缠过我一段时间了,我当时一直念在他曾经帮过我,没有理他。他也并没有太过分。但是那天,他突然直白地表明了这一切。‘’
“他当时直接扑了上来,我挣扎着,大叫起来,他可能也是紧张,怕旁边有人,又被我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松了松手,我趁机踢了他一脚,跑了出去。”
“嗯,之后呢?”
“之后……我很害怕,慌不择路地跑了很远,等回过神来,我发现我竟然跑到了学校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一直躲在那里。”
偏僻?江迢突然问道:“是不是……外面是一个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