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怎敢有这样的想法,郡王治国有方,您在位的这几十年的时间里云鹤郡国繁荣,整个郡国的人力物力达到了历史记载中的顶峰,您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郡王。”
“我就是开开玩笑的,陈伯不用放在心上,您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肱骨之臣,郡国得以如今的繁荣离不开您的出谋划策,我能够有如今的成就同样得益于您。”
“郡王可有烦心事?”国师听出了云鹤郡王话语中的言外之意,问道。
云鹤郡王来到国师身前把他带到了与郡王之位台下的座位上,“陈伯快坐,你我此时并非君臣而是叔侄,他们坐不住了。”
听见云鹤郡王的这句话国师立刻站起了来,“您说的可是张家?”
云鹤郡王忧患之事国师当然知晓,“陈伯我们坐下聊,您站着作为侄子我可不敢坐着了。”
国师又坐了回去,不过却显得有些坐立难安,“郡王此事涉及江山社稷,您可有打算?”
云鹤郡王把昨日御史大夫和百官进谏的百官上书递给了国师,国师摊开奏折,血压飙升。
“这些乱臣贼子,当初张永年用美人计拿到云鹤两军军权,如果那时,害!”最后的那个害字国师拖得贼长贼用力,云鹤郡王脸上写着尴尬,当初他的确被昕怡郡后的美色所诱,谁让张昕怡的模样正是云鹤郡王的心动款。
“陈伯,昨日之事被我压了下来其他臣子应该对此并不知晓,等会儿上朝还得靠您多留心一下,我们这样这样。”云鹤郡王小声嘟唠着,说着等会的计策。
“放心吧,那些祸害江山的害虫微臣一定给揪出来,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商讨完后,云鹤郡王闭上双眼养神,国师则是查阅郡王批阅过的奏折,过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外殿,在殿外候着等待着文武百官的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