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昱放轻脚步,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歌儿。”
感受到突然出现的温度,子歌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不放。”
这丫头,就如同池里的锦鲤,放手就难抓了,他才不要放开呢。
察觉到男人的手越箍越紧,子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要被你勒死了。”
男人的手这才松了些,不过依然将人圈在怀中,不让她逃离。
满池莲花盛开,真可谓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池里的荷花很美,怀里的人更美,美得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放手。
“我和语柔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男人嘴里呵出的热气喷洒在脖子处,热热的,痒痒的。
是啊,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了,不用在我这一直强调,子歌撅着嘴巴,在心里不满地开口。
“三年前,我们彼此有情,两家人又有结秦晋之好的意愿,便帮我们定下了婚约,交换了信物,只是还未来得及摆酒席,她就出了事。”
那你还很遗憾喽,子歌撇了撇嘴。
想到“闺女太客气了。”大爷爽朗一笑,“今日进城,怕是赶不上了,只能委屈闺女你一晚了。”
看她细皮嫩肉,身上的衣服虽然被划破了,可一看就是好料子,想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住在自家的土坯房,可不就是委屈了。
“听你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嗯,我在栖霞山长大。”子歌微笑着开口。
大爷有些惊讶,“听你说话,俺还以为你是京城人士呢。”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就曾去过京城,十分地繁华,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我夫家是京城的。”子歌微微一笑。
提及子昱,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也不知他们现在在哪儿,有没有着急找自己。
听她说“夫家”,老人家更加惊讶了,这么年轻的姑娘,还以为是未出阁的小姐,却不想已经嫁为人妇。
牛车在一农户门口停了下来,子歌跳下马车,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等在门口。
她的腿脚似乎不怎么好,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过来,“今儿怎么回这么晚?”很自然地踮起脚尖,帮老伴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