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昱也将目光落在她的镯子上,仔细打量。
“嗯,若非死活摘不下来,我能受这么大的折磨。”
着,她朝镯子努努嘴,要怪谁,这镯子才是罪魁祸首。
听了她的话,子昱皱着的眉头反倒松开了,笑道,“既然太奶奶给了你,你就好好收着吧。”
“这般合适,也许本就是属于你的。”
最后一句话更多是自言自语,意味深长,子歌的注意力在镯子上,没有听清,“你方才什么?”
“没什么。”
子昱笑着摇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没有欺负了他的人还能安稳度日的道理,太后,皇后,一个是陛下的嫡亲母亲,一个是陛下的嫡妻,他一个也不能动,但是给她们添添堵,还是能够做到的。
之后几日,李相屡遭弹劾,朝堂上多是对他不利的言论,只能称病留在家中,气得摔坏了不少名贵器具。
雪岚院里,子歌依旧在观察她的镯子,真奇怪,为什么就摘不下来了,难不成是自己的手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