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自己家里，却搞得像做贼一样。

“少夫人，你难道就一直这样吗？”

躲着不见人，一两还好，时间久了，总会被人发现的。

听了她的话，子歌摇摇头。

她从未想过一辈子就这么偷偷摸摸地过，因为她是定北王府的世子妃，也是皇家四公主。

躲着不见人，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她还抱着恢复的侥幸，等虞桢想出恢复的法子，或者看它能不能自己恢复……

然而，虞桢带来的消息，彻底打破了她的侥幸。

“公主，你的眼睛，我没有法子。”

承认自己医术不精，等于要他的命，虞桢挫败地低下头。

子歌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沉入了谷底，“怎么会，你能让我复明，怎么就，怎么就不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子昱走过来，将她搂在怀里，不再看虞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默默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