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太好吃!明明是素豆花,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梁荃忍不住多扒了几口,随后才想起被众人冷落在一旁的陈秉明起来。
“小兄弟,你做的豆花不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梁荃伸手拍了拍正望着白羽娉等人出神着的陈秉明,随口说道。
“陈秉明,在下陈秉明。”
经过刚才帮自己缓解尴尬的那一节事,陈秉明对梁荃倒是无端生出了些好感,随即恭敬
答到说。
“别搞什么‘在下’‘在上’的了,怪磕碜人的!我叫梁荃,真是一名专栏作家!小兄弟,起初我以为你做豆花的功夫还不到家呢,现在看来颇有大师风范啊,不介意我写一篇你家豆腐坊的帖子发网上吧?”
梁荃吃嗨后又大力拍了拍陈秉明的肩膀,爽朗道说。
“梁先生,我是不怎么介意的,但这家店的坊主确实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没有得到本人的允许,不合适吧……”
陈秉明小声解释。
“谁做的好吃,谁就是坊主,没区别嘛。”
梁荃耸了耸肩,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
但简单聊过几句后,梁荃就又发现陈秉明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和自己对话的这边,而是仍旧始终对着某个方向发呆。
“行了,小兄弟,别瞧了,再瞧我怕你魂都快没了都!别人家的妹子少惦记!”
梁荃敲了敲吃剩下的空碗,点醒说道。
“梁先生,我不是……我只是不解,不解为何先前那两位顾客明明还在吵架,现在转头就又能热络地聊起天呢?”
陈秉明被梁荃点醒后,这才收回心思后面朝梁荃请教了起来。
他身为陈氏豆腐第七代传人,之所以会在这家其貌不扬的豆腐坊内隐居多年,实则是因为他数年前曾与家中的长者们大吵了一架,随后便离家出走至今,至今无法谅解家里的那些长辈们!
陈秉明家族所经营着的‘陈氏豆腐’始终是一个享誉海内外的知名老字号,在十余年前就已经开始步入了品牌化的正轨,为了培养家族企业的后续接班人,身为家族独子的陈秉明在五年前便理所当然得到了立即前往海外留学学习管理专业的通知。
对陈秉明而言,前往海外留学就意味着必须放弃自己学习多年的制豆手艺,就意味是在否定自己多年来的全部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