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人见到这暴君这个样子,只怕早就吓得尿失禁。但何潜丝毫不变神色:“这并不是威胁,而是交易。既然是交易,自然就该摆出最有分量的筹码。”
她身上的危险性降下去了些。
睫毛垂落的模样,分明是在思索。
何潜陪着她沉默一会儿,将手放在她头顶上,逐渐滑落至肩上:“皇上且多想想,想清楚了再给某回复。煞费苦心得到的皇位,屁股还未坐热便被人拉下去,会有多丢脸。皇上想被这天下人耻笑吗?”
子衿倏然看向他。
他凑到她耳边:“毕竟您知道的,除了某方才所说,您如今...已经没有了更好的选择。”
他收回手。
子衿望着他背影远去,双眸微眯一阵,眸中闪过戾气,眼尾染血般殷红。
抵着额头,不消一会儿,又有人进来禀告,搅和了她不过片刻的清静。
她竭力忍耐内心的燥乱,指甲掐住眉心:“什么事?”
“禀告皇上,哈齐国十三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