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说那六皇女...啊不,君国女皇,竟然如此阴毒,想出这样击溃敌心的办法来。真是令人寒毛直竖...”
何潜回头瞄了一眼他的神色,确定他面目春风、双目发亮,那神态怎么看也不像在损人。
他又收回视线,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我规劝你一句,还是不要表现得太明显。毕竟你一个外邦人,在京都看到君国人受酷刑死却表现得那么高兴。当心惹人看不惯,又像上次那样被揍一顿。”
“怎么可能。”
何德安瞬间反驳,垂下眼睛嘟囔,“上次那件事,是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的。”
“为何?”何潜直接反问一句,他发现这小子最近很不对劲。
“因为、因为...”
眼珠子在狐狸眼里转了一圈,何德安秀了秀他细胳膊上衣服底下肉眼难见的肌肉,“今时不同往日。”
“……”何潜切了一声,翻身上马。
“入城。”
...
御书房。
子衿一脚踹翻生火用的炉子!
“这什么破天气,昨夜还那么凉,今日午后就那么热,还烧烧烧,是想闷死朕吗?”
小侍欲哭无泪上前,学着那日常大人那里学来的招数,手放在她头发上撸啊撸:“皇上,这天气易变,也不止针对您一人啊,怎好怪老天?您还是先吃点解暑的东西,消消气,莫要气坏了龙体...”
子衿不爽地一把挥开他!
他手中的碗,瓷片碎了一地。人也跌倒在地上,甩出去几丈远。
小侍:卒。
死不瞑目,这招怎么不管用了?
“朕已经快热死了,你还凑过来干什么?没个眼力,死了活该!”
子衿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周围人畏缩着不敢上前。
“你们是都活得不耐烦了?”她眯起眼睛。
侍从们连忙一拥而上,打着扇子,端着冰块。却无人再敢触碰龙须。
“既然怪不了老天,那就怪内务府不周,传令下去,将内务府那帮人,全部处死!”
其中一名侍从试探着,把手放在她肩上,小心翼翼捏着她的肩膀。
“那些杂碎不懂圣心,留着有何用?确实该死,皇上换一批顺心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