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一直以来的信仰,我所愿意坚信的一切!
一个可能在心里呼之欲出,却不到最后一刻不敢承认!
直到——
“我确实做不到祝你幸福,但是我可以做到看你痛苦。”
她冷冷地嗤笑,却很愉悦,仿佛从灵魂里带出来的欢乐和畅快!
但也悲哀。
我的梦碎了,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接下去他们的一言一语,我突然听懂了。
晏载铭威胁席礼,不许他再纠缠子衿,甚至在后面录口供时不许提到子衿的名字。后面的事情他自然会出力帮他摆平,否则晏家再无他容身之所。
而子衿安静地坐在一边听他说话。
令人羡慕的两个人...
已是废人一个。
那一刻,我心底如幡然醒悟般并无悲痛,亦不怨恨。却无法那么轻松地坦然接受。
原来,我一直是那么令人讨厌的人...
在子衿面前一次次如刀片般剐痛她的心。
那么多人从我床边来了又去。伴随着哭声,或是吵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