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的打扮便像是塘中的一朵芙蕖,白色的花瓣边缘有些许嫩红色,清新醉人。
玄羲还待交代什么,金山已经胸有成竹地出了门,别的不行,撒谎她还不行吗?
往地宫跑去的金山比起上午来了些精神。到说不上是因为高兴,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
命运将她推到此处,一开始她心神茫然,随后她坚定信心,想做一个有用的人。
她一口气跑到地宫跟前,地宫的入口如同一张黑洞洞的大嘴,随时都会把她吞进去。金山的脚步放缓。
她已经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气息,但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踏进地宫。
当金山见到夜王时,他显然在等着她。
夜王从石座的高台上缓缓走下来,这好像是他头一次和人一样慢慢走下来。
“小女参见大人。”金山矜持行礼,粉色衣衫被微微带动,衣袂飘飘。
而夜王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进地宫时候,是胸有成竹的,但是见了夜王金山仍旧有些怯意。她把这一切归结于这里太阴森寒冷。
她害怕自己露怯,便抢先一步说:“小女非常想见大人。大人为什么没有应允参与小女婚宴?”
“嗯?”夜王站住脚步,俯视金山。
夜王非常高大,比身材修长的太子还要高上一些。他俯视金山时,腰微微弯着,好像在看一件喜欢的易碎瓷器。
金山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自顾自说道:“大人难道忘记了吗?大人是小女的媒人。大人曾经对王上说,让王上成全殿下和小女。所以,小女没有被王上责罚,全都仰仗大人威仪。”
金山把头埋得更深,想方设法让自己两眼含着泪水,最好看上去是感激的泪水,这样一会抬头的时候能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