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山的眼里,华羲就是一个靠开后门进来的纨绔子弟。
华羲告诉金山,他爹是京都的特别特别大官,这个差事也是他爹安排的,所以他天天在宫里闲逛也不会丢差事,他生下来饭碗就是金的。
华羲的话金山都是照单全收,没有好处她从不和人抬杠。
金山看来也是这样,华羲是一个没事到处蹿的大闲人。
金山在院子里打扫,能看见华羲从门口过;金山去领月例银子,能看见华羲在宫墙下踱步;金山打瞌睡,也能看见华羲神采奕奕的路过。
起先金山很反感华羲,但华羲意识到后就会给金山带点吃的作为补偿,一小包糖蒸酥酪就够金山香甜一天。
今日,华羲又带了一些山药枣泥糕给金山。
山药枣泥糕对华羲这种餐餐都是荤腥油腻的人来说极好,既甜蜜又温柔,还能解油腻。但金山不一样,金山宁愿吃大颗大颗的桂花糖,也不愿意吃这个。娇贵人吃的东西她都不爱,她一个常年在挨饿边缘挣扎的人宁愿来些肥油大肉。
所以,金山也没有迫不及待的吃起来,而是把山药枣泥糕往华羲那里推了推。
他们两个人坐在椒兰殿里的院子中的空地上,金山在那里支了一个小桌子,摆了一个粗瓷茶壶和两个茶盅,两人席地而坐。
金山从椒兰殿的地里发现了一些野生薄荷叶,便煮了茶就着华羲带来的点心,饮用一些。
“我不吃,这些东西不稀罕。”华羲朝金山翻了翻眼睛,一脸嫌弃的把山药枣泥糕点用食指和大拇指弹过去一点。
“哇,你这人,不要吃的给我吃。”金山双手抱在胸前,说:“我看你一直频频来,有时候高兴,有时候失落,想出去又一副没地可去的样子,才让给你吃的。不论今天的心情如何,只要有食物能吃饱什么都会过去的。没有吃饱的忧愁大过一切。”
“能吃饱什么都会过去?不是所有人都与你一般。”华羲有些不屑,他觉得太阳有点晃眼,不习惯没有宫女打伞就直接在太阳下晒,虽然现在只是春日里。这种温暖倦怠的感觉让华羲有些不耐烦。
他在阳光下眯起眼睛,想要躲避越来越高的日头,无心随口:“不要用你标准来衡量我,我从来没有忍受过饥饿。”说着,想要离开被阳光直射没遮没拦的地方。他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衣领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他比身为女子却男装的金山容貌更精致,肤色也更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