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无私的阳光照在哥伦比亚东部的城市,感染者是被歧视和躲避的群体,但饭还是要吃,水还是要喝的。
低廉的工资能雇佣超高体力的感染者,联邦不允许感染者随意出入城市区域,缺没有禁止感染者到拥有承担能力的商铺去工作。
而没有工作的矿石病感染者出没最多的地方莫过于医院。
撕裂的皮肤和内脏的剧痛都是矿石病的病状之一,有的时候还需要进行开刀手术切除阻碍重要器官的增生源石。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医院,听起来好像有人不小心把高速运转的电动牙刷捅进了菊花一样,然而实际情况似乎更加的糟糕。
“病人可能要失血过多了,快把海克塞米松给我!”
德里一边仔细的将如同砂砾的源石粒从血管周边摘除出来,一边对柯洛吼道。
今天的病人似乎因为矿石病而改变了体质,麻药效果在病人昏迷时不经意的发动源石技艺驱散了。
醒来的病人发现自己上半身被剖开,剧痛使得他拼命的挣扎,伤口也毫不意外的撕裂。
好好的外科切除源石结晶手术变成了外循环手术,要用海克塞米松抑制炎症介质的感染后送回体内。
否则病人不是死于大出血和创伤,就会死于手术过后的感染发炎。
柯洛立刻跑去找海克塞米松,说起来能在药物柜立刻找到上周才开始恶补的泰拉世界药物知识里面的药物,也是因为医学生的多年学习素养。
曾经在上学的时候,为了赚取零花钱柯洛没少去动物医院做医助帮助手术,然后回宿舍继续背书到凌晨。
多少猫狗的蛋蛋就是在他眼前落地,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忙活了大半天,病人终于抢救下来了,过硬的医疗经验使得德里面对突发情况也有一定的掌控能力。
本来只是日常清理增生源石的手术台变成了医学战场,负责观摩学习的柯洛也变成了急救人员。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真的能接受这种场面,也是我第一次遇见了。”
缓口气喝水的德里看着柯洛的目光也充斥着赞赏。
能在内脏外漏、鲜血四溅的手术台前,左手把握住止血钳不抖的同时,右手还能静注麻药并且稳定报告的年轻人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女儿更是从医三年了才克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