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池柠呢,怎么是你做饭?”
俞母白眼一个接一个,语气中带着扑面而来的不满。
“你媳妇找了个兼职,在房间备课呢,哪有时间做饭!”
“她又找兼职了?”俞波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但俞波知道,这不是随口一说,能干的妻子带给他的是重重压力,他一个大老爷们,赚的没有妻子多,所以他妈折腾池柠,他冷眼旁观,就当出气了。
可现在事情的走向出乎他的意料,池柠越来越能耐,他还怎么当一家之主?
脑子一团乱麻,走出厨房要回房间找池柠,路过卫生间看到里面放了满地的脏衣服,再看晾衣架,只挂了几件衣服,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
“妈,卫生间的衣服是谁洗的?”
俞母更加不满,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愈发大了,“还能是谁,你老娘我。”
“不是我说,你这媳妇也太会偷懒了,说备课就钻到房间里不出来,你妈我是玩不过啊!”
想让俞波说说池柠,让她麻溜把衣服洗了,正期待着俞波的反应,就见她儿子“哦”了一声,就离开了。
离开了……
俞母暗骂儿子不孝,心被妖精媳妇勾走了,眼里心里都没有父母,白瞎她这一片慈母之心。
养儿养女有什么用,都是来讨债的。
饭做好后,俞母捏着鼻子大喊一声“吃饭”,就见两个白眼狼一个讨债鬼过来了,像三个饿死鬼,把桌上的小咸菜抢光了。
“怎么的,我做的菜这么难吃,都抢咸菜?”俞母用筷子敲了敲菜盘,筷子上没嗦干净的米饭渣掉到菜里,池柠和蔡思楠默契的忍住干呕,加快扒饭的速度。
池柠是大人,手脚更麻利,吃完后回房间备课。
蔡思楠晚了一步,扔下一句“楼下小飞找他玩”就溜出家门,生怕被俞母抓着吃药效堪比泻药的各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