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装埃里克的话,为了防止被劫走,确实也值得用一张符了。
;这你就别管了。;
;之所以绕了这么一个圈子,我就是告诉你,刚才我跟叶新眉为了宰掉埃里克,付出很大代价。;
;这儿的事,我们管不起,谁也别特么想征调我们。;
夜煞考虑了一秒,立刻点头。
;那我保护你们回去!;
;等会儿!;乔处长急了。
什么叫你保护他们回去,那我怎么办?
而且这两个家伙要带着埃里克的尸体走,这怎么行!
这么大的功劳见者有份,你们想独吞?
;你们不能就这么走,这里的事情还没完。;
;如果你们要走,也把埃里克尸体留下,这是跟劫匪谈判的工具,没有这件工具,他们说不定会伤害船上的人质!;
他振振有辞地说。
;哦,他们伤害人质是你的问题吧,跟我有关系吗?;
黄荀冷笑问。
;你——;
乔处长发现黄荀这话还真特么无法反驳。
而且他想留人家都留不住了。
原本他都把罪名给黄荀准备好了,不听调令,贻误战机。
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然而,人家手里有埃里克的人头,踏码他就算把罪名扩大十倍,人家都不怕。
啥战机,最大的最硬的仗人家干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黄荀把最大的战功带走,扔下一个烂摊子给他收拾,他又怎么能接受。
;不行!你们不能走!;他大吼。
;为什么不能走?;
;因为你们要走的话,人质会死。;乔处长把心一横对着游艇放声大叫道:;埃里克的尸体不在我这里,要被他们带走了!;
狗日的竟然挟匪自重,反过来威胁黄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