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洛凌雪四人哭诉了一会儿,又被他们安慰了一番,哭得太累了,洛祾心就把电话挂了。
眼泪似乎流尽了,眼睛干涩疼痛,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坐回沙发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与昨夜不同,她低垂着眼,没有再去看床上顾昕阳。
她不敢再看他了。
那些深埋记忆深处的痛苦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占据她的心田,刺得她鲜血淋漓。
太痛苦了!
她突然想逃开。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她去了重症监护病房看杜兴。
杜兴的情况要比顾昕阳严重许多,虽然手术成功,但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洛祾心对他心怀愧疚,又心怀感激。感激他舍命保护顾昕阳,同时为洛神组织的人伤了他而愧疚。
她只呆了几分钟就不敢再待下去,匆匆出了病房,一抬眼,看到了走廊外面的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