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汽车发动,他这才有心情和宋学武解释:“我在夜总会对面的楼里安排了一个小弟,让他这几天时刻关注店里的情况。那讯息就是他发过来的暗语,翻译过来就是有警察封了咱们的店。肯定是那些深渊的家伙露了马脚,所以咱们要尽快离开箱庭。”
说是尽快,但今天的箱庭格外拥堵,甚至很多车辆的主人都是直接把车扔在了路上,而人则加入了欢快的泼水大游行。
宋学文懊恼的砸了一下方向盘,用车喇叭按出了柴可夫斯基的练习曲,可依旧无济于事。
街上的游人是该怎么走就还怎么走,甚至有那种不怕事大的,故意就拦在了车前嬉笑打闹。
以点见面,由此来看宋学文兄弟俩的出城之路注定是横拢地拉车——一步一个槛了。
……
宋学文能想到提前准备安全屋,奥尔德里奇自然也能。
而且奥尔德里奇的安全屋要比宋学文的高级的多——不只是和自己没有一点联系,甚至于他自己在选定安全屋前都不知道自己会躲去哪。
这是因为他的安全屋纯粹是随机乱选的。
当黑人迪拉普拿到最后一种制作神经毒素的材料后,奥尔德里奇就下了转移的命令。
三个人上了街,随便选了一栋顺眼的居民楼,又随意敲开了一户住户的房门,这间屋子就成了他们三人的临时安全屋。
——至于原来的屋主……愿天堂没有安全屋。
古普塔轻车熟路的靠人手搓出了神经毒素。
奥尔德里奇的复仇之路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剩下的就是让毒素扩散,淹没整个城市了。
——至于为什么不随便选个地方投放,比如安全屋里。这是因为大多数毒气都比空气要重,相对封闭的环境会影响毒气扩散,导致明明能影响十平方公里的毒气只能影响不到一半的范围。
做好的vx神经毒素是液态,但是非常容易挥发,于是古普塔制作了一种水溶性胶质用来封存毒液。
被水溶胶包裹住的神经毒素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反胃的绿色,拿在手里就像一颗网球。
古普塔把“网球”拿在手里,一抛一接的扔着玩,看得迪拉普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个没接住,“网球”砸在地上,直接毒素弥漫憋屈而死。
古普塔看黑人那么紧张,不由得升起了恶趣味,他假装手上一抖,网球便脱手往地上掉了下去。
迪拉普大惊,忙不迭一个猛子扑倒在地,堪堪在网球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你疯了吗!我们差点就都死了!!”迪拉普趴在地上大喊道,但他虽然喊得大声,可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甚至生怕稍一用力就抓破了网球,那紧张的状态比第一次进族长女儿房间时更甚。
来自恒河的古普塔哈哈大笑,笑到打跌,他指着黑人嘲笑着说:“看看你那紧张的样子,真是太胆小了,太胆小了!”
说着古普塔从黑人手里拿过网球,故意用力捏了两下后才笑道:“这种水溶胶可是非常坚韧的,别说是摔一下捏一下了,就是你用刀子划也不见得能一下划开。唯一能确定损毁方式就是把它放进水里。”
奥尔德里奇虽然脸上看着镇定,但额角悄悄滑下的冷汗出卖了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奥尔德里奇还是询问道:“这种水溶胶落到水里,多久后才会溶解?”
古普塔说:“二十分钟左右吧,我也说不准,但十分钟以内肯定不会溶解,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足够我们撤离到安全位置。”
奥尔德里奇点点头最后确认说:“迪拉普,古普塔,你们两个负责潜入电音节投放毒素,我去使用发生器制造空间波动,造成入侵假象吸引英雄们的注意力。最后对一次表,现在是下午六点零五分,我会在晚八点整启动发生器,你们自己安排好时间,我只等到八点十五,超过时间你们就自己想办法离开箱庭吧。”
……
福克斯酒吧大门紧闭,哪怕在今天这样一个开门就能赚钱的日子也依然维持着自己的“高冷”。
曾经满坐的股东专属卡座里没了往日的热闹,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酒吧门外摆了一张小圆桌,着本是给泊车小弟使用的,但自从酒吧开业的第二个月起,这家酒吧就没了泊车这项服务。
以前幻想中的门口站个黑大汉,看着顺眼才能放进去玩的场景更是还没上演就已经夭折。
谭晓鑫,于子淇,魏勋三个坐在门口,脸色全都臭臭的,从表情上看像是闹了别扭。
于子淇两手抱在胸前,叠着腿,脸色不善的质问魏勋:“这么点忙你都不准备帮我是么?”
这么点忙?让自己偷乙硫醇就算了,还要自己去替你给音乐节喂屎!自己冒着坐牢的风险到你嘴里只是这么点忙?!
魏勋表情奇怪的看着于子淇,第一次对自己喜欢她这件事产生了动摇。
于子淇让魏勋去偷乙硫醇,魏勋偷了,而且是高浓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