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真不是我救你的。”凤九歌不拦这份恩情,虽不想听她的秘密,却也注意到她刚才话中的一句,“你说慕容枫他实力停滞不前?他是卡在何阶?入圣中期吗?”
能让爹爹惊讶成那样的人,天赋必然绝佳,五年前他是元婴二阶,这么些年过去了,早也该入圣了。
子书亦愁眉苦脸:“若是这般,我还哪里用的着发愁?小枫哥哥自从上次大赛后,没过多久便突破至元婴三阶,那时候人人都以为他会在短时间内入圣,家里人早早也都为他准备好了天元丹。”
“可是谁也没想到,他这一卡,便是到了今日。”
“很多曾今比他天赋差的人也都入了圣,小枫哥哥现如今不是他们的对手,若非还有个慕容家做靠背,他怕是早就被嘲笑的无脸活在这世上了。”
慕容家与子书家是世交,一直稳坐五大家族的其中两把交椅,曾今慕容家中有实力者甚多,但渐渐的,在后面年轻小辈中,却唯有慕容枫一人,自幼天资出众,出尽了风头,其余人却都是平平之辈。
本次比试本就是岌岌可危,又加上慕容枫出事,便再也没有可争夺之力了。
五大家族,为了通往权力之路,手上的脏事不少,现今不少人就等着慕容家失势,好踩上那么一脚。
子书家是有心也无力,子书亦难过便难过在这里。
她小时经常缠着慕容枫,那个少年心气高,对自己却很好,有求必应,现下却被蹉跎得连门都不迈出一步,见都不愿意见她,整日将自己锁在阁楼中。
“稀奇,”凤九歌眼微垂,“查不出来?”
“是,”曾伯在一旁匆匆开口,“老爷说可能唯有国师才能探查出些许端倪,不知道...”
“曾伯!”子书亦娇斥,打断他的话,“我先前与你说过,此话不要再提。”
她抿着唇,格外严肃:“九歌,我从未存着利用你接近国师之意,你信我。”
凤九歌这时才认真地打量起她,正对上的那双眼里满满写着认真,她忽而弯了眉眼:“信你。”
话题到这也便止了,凤九歌见着再度飞落下来的机关人,问正巧从他身后路过的公输洐:“三公子,这东西是你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