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扣下她,我再去告诉韩瑞荣,她为了救她妹妹,还不得心甘情愿的回来。”
“还别说”,倩云这主意不错,我看行,礼义呀,这次你可得把握住机会,说啥也不能再象以前那样。
陈大儒扶住张莫生没进屋里,就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为今之计,要想赚瑞碧他们,也只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不过,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
有着同样困扰的还有瑞荣和瑞碧。
她们住在槐荫宾馆心里面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今天陈礼义表现出的执着,确实是把韩瑞荣吓得不轻,她现在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来。
现在可该咋办,瑞荣可不想跟陈礼义回去,就算是他痛改前非,把自己当做公主一样,她也不愿意回去。
因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曾经苍海难为水。
陈礼义无论是人品还是个人能力,都与木清杨相差悬殊。
木清杨的音容笑貌时刻在瑞荣的心中闪现,还有家事,那陈礼义更是没法比。
木清杨家的院子有三四亩地大,几乎不用出院子,一年四季瓜果飘香,而且木清杨还是一个有工作的人,这些陈礼义如何比。
更何况就是不说这些硬件,单从感情上说,木清杨那也比陈礼义要细腻得多,他脾气好,有担待,从来不会打瑞荣,就是一句狠话也没有说过。
有时候他对瑞荣的做法不满意的时候,使用的反搞方式就是冷战,不理她。
而不象陈礼义动不动就拳脚相加,毫无情分可言。
韩瑞荣思前想后,一夜也没有睡得着,她好担心,自己会被陈家人抓走。
瑞碧安尉姐姐,告诉她不要害怕,陈礼义再孬,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另人发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