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看到冷锅冷灶,没有一个人影,陈礼的心里也不是个啥滋味,他想去娘屋里蹭口热饭吃,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爹爹在训教四奎,说他瞎吃了这么多年的饭,黑白不分,百麻不是。
陈礼义只觉得父亲的每一句都如重錘一般砸在他的心里。
陈礼义没有敢再去,他觉得自已无脸见父亲,更是无法说清大兴的去处。
他总不能给爹爹说,他让大兴去打工挣钱了吧。那他吃能说出口呢。
陈礼义一转身,就要回家,门却在这时突然拉开,陈大儒黑着脸对他说:“站门口干啥,进来我有话问你。”
陈礼义无奈,只好跟着父亲进了门,陈大儒指了指地上的櫈子,脸黑得能拧出水来。
陈张氏看着老公发火,她一屁股坐在椅子里,慢打三悠的说:“你矁矁,有多大点的事,你就发那么大的火。”
“我,我发火,我能不发火吗,大兴呢,你们把他弄那去了。
现在涨能耐了,办什么事也不让我知道。”
“唉,你都想那去了,你是一家之主,不让你知道让谁知道,只不过是让他去打个工,有必要告诉你嘛,再说了大兴他……。”
“大兴他怎么了,大兴这次的期未来考的全校第一,多少人羡慕,都说他有出息,将来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昨我一大早上,碰见教务处的王老师,他问我,大兴坐汽车那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一听就忙着问他,在什么地方见大兴坐车。
他说在楚阳集上的一处废旧工厂门口,他看见一大群半大的孩子上了一辆箱式货车,我一听就急了让他带我去找,结果到了那里,却扑了个空,那里是一个人都没有,听人家说,他们不辞而别,去了那里,没人能就晓得。”
“爹爹,你放心,人家那是正常招工,都有手续的。”
陈礼义听父亲为此事光火,他急忙解释。
气得陈大儒照着他的脸就是来几个狌巴掌,这下把个陈礼义也打急了,他转身回到自己屋里,闷着头喝闷酒。
一个人喝闷酒那可不是更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