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担心的事说了出来,张莫生说:没事,我认识一个有大本事的人,明天让他去到韩家砦,直接绑了,让她也去做工。”
“那她愿意,就她那脾气,还不打起来。”
“不愿意,那可由不得她,姐,你不知道,那人有办法只要这么一拍,那人就会跟着他走,绝对的听话,让她干啥她干啥。”
听了舅舅的话,陈礼义也打起了小算盘,这要是用瑞荣母子给自已换上一个小妻子,那种一掐一股水那种漂亮的小迷妹,想想自己就把持不住。
张莫生边说边打开随身带的包裹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两个漂亮的少女,打着一把油纸伞,简直漂亮的没法说。
陈礼义很是愉快的答应了舅舅,一可劲的劝舅舅多喝酒。
张莫生也很高兴,这是他接手公司运营以来第一次接这么大的单子。
他们吃吃喝喝,桌子上只剰下一堆鸡骨头的时候,四奎拉着大兴回来。
大兴跑出去要去姥姥家,被四奎拉住,说啥也不让他去。
最近事多,让敏感的四奎对韩家人也产生了怨气,本来没多大的事,哥哥嫂子打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一次嫂子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自从她走后哥哥去接她几次也没把她接回来,还把小岭给弄没了。
他怎可能再让大兴去找他娘,要知道,大兴要是走了,他连个玩伴也没有了。
四奎抱住大兴,死命的拉着他说:“大兴,你可不敢去姥姥家,你去找到你娘,给她说什么。”
“说什么,就说你们把我们家的鸡,养,猪全都吃完了,还说我是废物,是没种的废物。”
大兴呜呜的哭,眼泪顺着眼角,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
“大兴,你咋能给你奶奶一个样,她那人刀子嘴豆腐心,再说你把这些话学给你娘,那不是更让她失望,她还会回来吗。”
四奎的问话让大兴愣在了那里,他已经九岁多,快十岁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兴也要比同龄的孩子成熟得多。
这是因为陈礼义常年不在家,不论是种地还是干家务,瑞荣多是依靠着两个孩子,而干这些活,大兴更是事事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