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林娜看了分道扬镳的众人一眼,气恼地跺了跺脚,撂下狠话后消失不见。
西流扭头看向剩下的“恶狼”瓦鲁多。
这匹恶狼自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只见他点起一根香烟,摊开手,兴致寥寥的说道:“别看我,我进监狱是为了寻找强者,体验生死快感,我想要离开监狱没人能拦住我。”
事已至此,西流也不做停留,回身离开,今天的事他还要回去给那位大人一个交代,一想到那位大人的怒火,西流不禁愤愤握紧拳头,嘴里叼着的雪茄一点也不香了。
在他离去的身影之后,一个海盗小子悄悄跟了上去。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小子这么说着,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不禁掐起兰花指,脚步欢快起来,如同跳着一曲探戈。
……
“不见了?气息消失了?”
卢瑟.戴肯面沉如水,下巴的章鱼触须漫无规则的扭动。
甚会体察颜色的巴博萨诚惶诚恐的弯下腰,准备迎接船长无声的怒火。
宰相大人也感受到卢瑟.戴肯船长的不正常的气氛,晃着红酒杯,试探着问了一句:“黑胡子海贼团还需要吗?”
没有再多说一句,女皇号重新启航,没人知道她的下一个目的地,也许是她正驶向的月球也说不定。
被抛在原地的宰相大人很是无趣注视着摇曳着的红酒杯。
这也算是今晚的战利品吧……
真正甘醇浓厚的美酒不仅需要时间的沉淀,在品味时更需要一段时间的醒酒。
……
战斗落下帷幕,前来修整监狱守备军的是卡普姥爷。
越狱的囚犯们几乎死绝了,少数还活着的在卡普眼皮底下也翻不出花。
“恶狼”瓦鲁多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初尝败果的麦哲伦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这场越狱暴动注定成为他人生难以翻过的一页。
卡普姥爷无言的看护着落泪的一众守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