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晓光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排泄,拉完后满头大汗,可感觉自是比刚才轻松了不少。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坐在沙发上抽烟,说:“小丹,你这几天在忙什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干嘛不理我?”李丹被孔晓光刚才冲门的样子吓了一跳,鄙视的看着他说:“你刚才吓逝我了,你先给我道歉,我再告诉你为啥不理你。”孔晓光像个哈巴狗摇尾巴一样,双手不住的作揖,说:“对不起,对不起,吓到我的小心肝了。”李丹看着他猥琐的样子,扭过头走进卧室,反锁上门说:“我不理你了。”孔晓光追过来捶着门说:“小丹,开门,哥有事跟你说。”李丹在屋里隔着门说:“有屁快放,你还嫌害得我不浅呐?”孔晓光哭丧着脸说:“小丹,咱们定个日子结婚吧,我要娶你!”李丹说:“你娶我?笑话。鬼才信你的话,我再也不信你了。”孔晓光跪在门前说:“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我给你跪下,只要你答应。”李丹打开门,看见孔晓光真的跪在门前,一脸冰冷的说:“你就是想睡我,我不会再信你的话了。我更不会让你碰我的身子。”孔晓光跪着走到李丹跟前抱着李丹大腿,抬头说:“我怎么害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书包,衣服,金表,那个不是我给你买单的,我是真心爱你的。”李丹鄙视的低头看着孔晓光说:“你咋就这么贱,给别人买了东西,还张嘴说出来白话,我真服你了,天底下还有比你下贱的人么?”
李丹的这句话一说,换做旁人,肯定无法接受。若是换做一个稍懂事理的人,他会反驳,说:你是再说你自己吧?但是孔晓光不同旁人,他不会这么想,更不会这么说,只因他太爱李丹了,太专情于李丹了。可惜,孔晓光的这份专情也好,痴情也罢,他不知道他的这份感情,施放在错误的人身上了。他不知道李丹对他,只是利用,没有任何感情可谈。
孔晓光听完,自己轻轻的扇自己的耳光,给李丹看:“哥错了,哥不应该说。”李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孔晓光也跪着跟了过来,还一边轻轻的扇自己耳光。李丹点上一根烟,翘起二郎腿,斜着眼更加鄙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行了行了,别扇了,我问你,你睡了多少女人?”孔晓光停手说:“至今,只有你一个。”李丹冷笑:“再说一遍!”孔晓光看着李丹冰冷的眼神,有些害怕,说:“我是爱你的。”李丹听后冷笑说:“是真的吗?”孔晓光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点头,算是回答。李丹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男人,突然有点产生了些怜悯可怜,说:“别跪着了,坐椅子上去吧。”孔晓光跪着说:“你不消了气,我不坐。”李丹又是冷笑,看着孔晓光一身贱骨头的跪在自己面前,说:“那你就跪着吧。”孔晓光不唸声。李丹说:“我身子很脏的,你要娶我么?”孔晓光听了,跪着走到李丹跟前,抓住李丹手,真诚的说:“我爱你,我娶你!”
李丹听了恶心,甩开被孔晓光抓着的手,站起来走进卧室,拿出一份诊断报告,仍在孔晓光脸上说:“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爱我的结果。”
孔晓光收好那些扔过来,散在地上的诊断报告,整理好,一页一页的翻着,直到看到一页诊断报告上赫然写着——梅毒一期,再看日期,竟然只是上周日。吓得孔晓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脑空空,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他才缓过神来,心想现在梅毒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又不是艾滋病,只是一期而已,应该很容易就能治好。孔晓光扔掉诊断报告,又抱住李丹的腿,急促的说:“小丹,没关系,没关系,我给你治。”李丹踢开他抱着自己腿的手,说:“滚吧。你的行动就是把梅毒传染给了我,你再拿出你的行动来,证明你爱我,会是什么行动?你要把我害死吗?”
孔晓光听完,痴痴地站着,无言以对。
这孔晓光对李丹的痴恋,已经近乎疯狂,只要能见到李丹的面,和她在一起,孔晓光就非常满足。李丹让孔晓光怎么样,他就怎么样,李丹跟他说“一”,他肯定不会说“二”。让他向东他就向东,让他在地上打滚,他肯定会打滚。不论李丹需要什么金银首饰,名牌背包,孔晓光总是想办法满足她。可是,孔晓光对别人,尤其是他们工厂的工人,却表现的异常冷酷,不通人情。
孔晓光从李丹家里出来后,电话响了,对方是汽车修理厂的,说已经给他带来了车轱辘,问他车停在在哪里,过来安装。孔晓光告诉对方,说车停在曙光小区的家里。约模十来分钟,汽车修理厂的人赶过来了,给他的车安装好车轮。付完款,孔晓光开车直奔县医院。他要去检查自己身体,查查是否携带梅毒病菌。到了医院,开始挂号,缴费,检查,等结果出来,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性病。
至此,孔晓光内心不由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此时的孔晓光,心情上不再是“悲秋病”所说的郁郁不乐,浑身不得劲。他现在的心情,能和秋季扯上关系的东西,只有一条,无情的肃杀。孔晓光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他发现,自己哄爱了这么长时间的女人,竟然对自己不忠。他想到了报复,他要报复李丹。
一个计划,慢慢的出现在孔晓光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