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鱼觉得这个徒弟很坏,那么聪明干嘛,聪明也行,只是聪明到一肚子的坏水去了。
就不能有点孝心吗?
比如。
那我得仔细观摩一下老师的高明骑术了。
她再谦虚一下:哪里哪里。
经过徒儿的再三请求,她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咳咳咳。”
“老师这里风大,您还是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比较好。”
冷冷淡淡,平平仄仄。
艹!我为什么收了个这么孽徒。
“我觉得你的马术还有丝丝的瑕疵,让为师教你吧!”
看着姜沉鱼已经不顾脸面的摆出师傅架子了,成御微微一笑,摇头叹道:“那就看看的老师的高明罢了。”
“哼,看老师的。”姜沉鱼摸了摸鼻子,有些牛气的说道。
接过成御手中的缰绳,开始顺着马的鬓毛起来。
成御看到老师虽开始有些生疏,但是渐渐熟练起来的动作,倒也没有再担心了。
姜沉鱼倒是挺高兴的,好久没骑马了,她的本事犹在呀!
姜某人的妹妹:……你其实是好久没有出门了。
成御玩了一整天,主要就是骑马,虽说最后腿有点疼,都磨出伤痕来了。
晚上。
晕黄的灯光。
牧民们的柴油发电机。
成御看到这些物件倒没有什么吃惊的,时代的洪流谁也逃不过,况且这是好事。
现代的物什不断的进入藏民的生活当中,便利了生活,那一份古朴的特色也在慢慢的退出历史的舞台。
牧民们中的一些老人既高兴也有些难过,不过最终还是高兴多了些。
在完整的祖国下,子孙们过得好还是最重要的。
………………
赵成御沉吟了一会,抿抿唇,面色纠结,“老师。”
“怎么了?”
姜沉鱼将她们带的果脯轻轻的抛入嘴中。
轻佻还有些小性感。
“您能不能转过身去。”
“为什么。”
成御无奈的看了一眼她,眼神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