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阔做人没什么弯弯绕,都是直来直去惯了。
就连打架报仇,也都是直线条的。
所以一下子就着了他的道。
要不是她反应及时,林云阔搞不好现在都要说出妙芜的真实身份了!
“哦,是这样啊……”宣默年随意夹起一块东西放进嘴里,“看你们这样熟稔亲密,我还以为,你们是新婚的小夫妻呢!你们这远方表亲也真是奇了怪了,关系竟会如此的密切?”
“这位先生,你不觉得你的问话很有问题吗?”妙芜直截了当道,“从刚刚到现在,我们不过认识五分钟不到,你就要将我们刨根问底,你难道不觉得你才是最奇怪的人吗?”
“这位小姐,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咄咄逼人了。”宣默年故作委屈道,“咱们这难道不是在聊天吗?说什么问什么,这难道不都是我的自由吗?”
“照你的意思,一切都是随自己的自由,那回不回答,或者说,理不理睬你,也都是我们的自由!”妙芜直接那宣默年自己的话,反呛他。
宣默年突然就笑了。
他现在心里已经十二万分地确定了。
眼前这人,就是自己怀疑的那个人,这脾气性格几个世界都是一模一样,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