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妙芜细想,那些道士们都开始恢复正常。
他们三三两两地从妙芜身边走过,妙芜有些担心自己的隐身诀坚持不了太久,于是立刻跑出了道观。
虽然那个小道士的那处疤痕是不是胎记还未可知,但是那疤痕的样子,却是像极了被烧伤烫伤后的伤疤。
妙芜顿时计上心头。
“小道长,快帮帮我!”
妙芜瞅准了那个小道士经过门口的时候冲了进去。
“这位姑娘,你为何又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了,我们道长他……”
“不是的,小道长,我的手……我的手被火烧到了!”
妙芜装作颤颤巍巍的样子,将已经处理好的左手伸了过去,“刚刚下山的时候太饿了,我想着将带着的生地瓜给烤了吃,结果烤的时候太累了,睡着了然后就……”
妙芜有些编不下去了,只能靠表情来博取同情了。
“呀!你这伤口还挺严重,快随我来……”
小道士倒是没发现什么,他领着妙芜就进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