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蓝婵所想,宣和没跑出白羽星,确实拖着花名躲在一个角落里。
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观林里,被宣和一层叠一层的设下了阵法,将两人的行踪藏的严严实实。
而阵法之内,宣和就坐在一根树干上,晃荡着双脚,看着花名大块朵颐。
花名沉睡了近一个月,似乎饿狠了,宣和跑路时顺来的那辆堆满食物的餐车,这才多久,就只剩下一小半了。
白相在宣和的右手腕上绕了两绕,黑色的丝带衬的她手腕格外白洁。
它是嫌弃死了花名,这会儿也在咕咕哝哝:“她也太能吃了吧,搞不好哪天肚皮都给撑破去!”
白相话语是越发幼稚了。
整一个幼稚鬼。
了解白相的宣和,知道它其实是酸了。
白相喜热闹,什么事儿都想上去凑凑,为此还学了不少本事,例如之前她和它提过的绘画。
白相的绘画技术,那是极好极好的。
技术好学,但唯一样,白相是没沾也沾不得的。
就是食物。